第356章 影響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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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6章 影響力
艾諾是非常標準的卡洛伊星人，身材勻稱健美、容貌淩厲俊美，往那一站，不需要刻意擺什麽姿勢動作，分分鐘碾壓國內外的當紅男星。
唐果站在他身邊就顯得格外暗淡，免死金牌選用了他大學剛畢業那年的身體，頭發狗啃一樣參差不齊，身材幹癟瘦削，皮膚是風吹日曬、霜打雨淋的粗糙暗沈，顯得格外憔悴滄桑，不怎麽討人喜歡。
唐果被眾人註視著，不自在地拽了一下二十五塊兩件的T恤衣角，想往艾諾身後躲。
艾諾不在乎別人的目光，他察覺到王後殿下的不適，微微躬身、以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靠近唐果，問他：“您怎麽了？身體不舒服嗎？”
唐果戴的耳機實時轉譯通用語，他小聲說：“好多人看著我們，我有點不舒服。”
艾諾嘗試辨認了一下，沒聽懂，只能敲開光腦裏的翻譯器：“請您再說一遍。”
艾諾昨晚守著唐果，沒怎麽睡，淩晨三點半用精神力喊醒了劉毓正，從他那裏要來了中文學習資料，趁唐果睡覺的時候惡補了一下，可惜中文比他想象中更覆雜、更難，一晚上也就學了拼音字母、筆畫和一些偏旁。
卡洛伊星人生來強大，【宇宙單體實力排行榜】裏前幾十萬都是卡洛伊星人，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擁有跟實力匹配的智商。
卡洛伊星人的平均智商跟人類差不多，不能一目十行、過目不忘，族群科技水平高的主要原因是強大的實力和高侵略性，族群內大部分科技、武器的核心技術都是來自於戰敗族群熱心讚助的技術說明書。
可見對於艾諾來說，重新學習一門新語言並不是容易的事，本質上跟讓唐果學習英語沒有差別。
不同的是，唐果會抗拒學習、摸魚，學習效率大大降低；艾諾跟他相反，當他下定決心要學習一門新語言或新技術的時候，他會盡可能在工作之餘擠出時間學習，學習效率極高。
在工作的時候，艾諾學習一門新語言需要花費三個月左右，在他休假的時候（比如現在），他可能只需要一個月就能學會一門語言。
中文除外。
中文在艾諾學習的所有語言中，難度可以排到前三，最難的兩門語言是精靈語和薩卡爾語。
精靈語難在發音，精靈有一種特殊的、可以用翅膀共振出來的音節，艾諾琢磨了很久，才用能量核心共振出類似的音節。
薩卡爾語則是完全沒有語言的框架、結構，每一個字詞的發音和用法都讓人匪夷所思，而且薩卡爾星人很少用‘語言’交流，一般都靠精神力分享信息，很難總結出系統的語言。
中文不一樣，中文難就難在它跟通用語是完全不同的兩個語言體系，艾諾知道的所有語言（除了薩卡爾語）都跟通用語的結構類似——通用語就是整合了各族語言、棄其異而求其同，創造出來的一門語言，方便各族交流——因而在學習中文的時候，艾諾總有一種剛出生時、記憶被清零的錯覺。
好難。
唐果沒聽清：“你剛剛說什麽？”
“我想請您重覆一遍剛剛的話，我沒有聽懂，”艾諾說：“很抱歉，我可能有點走神了。”
唐果覆述了一遍：“這裏人太多，他們都看著我，我有點不自在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”艾諾了然點頭：“這不難，我把他們都趕走就好了。”
唐果低聲說：“你要用法術嗎？不能這樣，到時候不好收場，劉副局會因為善後問題被領導喊去談話。”
“我為什麽要在乎那個人類的下場？他對我們好？這只是因為他害怕我失控殺人、所以才討好您...好吧，我不會違背您的意願，”艾諾停頓了一下，然後補充了一句：“您可能理解錯了，我用的不是法術，是精神力，一種強大的腦電波，強大的腦電波可以跟電磁波產生共鳴......”
唐果對這些了解不多，有些困惑，卻也沒多問，怕暴露自己餘額不夠的智商。
艾諾掏出手機——一種落後的通訊設備，給劉毓正打了個電話。不出五分鐘，一直遠遠跟在他和唐果身後的幾輛車駛入學校、直奔東南宿舍區。
這幾輛車外形平平無奇、甚至有些不起眼，屬於出現在任何地方都顯得很正常的類型。
這些車在擠滿豪車的宿舍樓前停下，下來一批穿著特種制服、舉著防爆盾的特警，原本喧鬧的人群立刻寂靜下來。
特警們動作迅速，將這些非富即貴的大佬們驅趕——比較溫柔地驅趕上車，指揮車流離開宿舍區範圍、並在宿舍區周圍兩百米的地方拉上警戒線。
宿舍區內立刻安靜下來，有不少沒來得及離開的學生從窗戶、走廊探出腦袋，看到持槍特警，又困惑又害怕，縮回腦袋開始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五分鐘後，宿舍樓裏‘出現了殺人犯’的謠言不脛而走，學生們人心惶惶，紛紛縮回宿舍、緊閉門窗。
唐果對此一無所知，他輕聲感慨國安局的效率，又擔憂地詢問劉毓正：“之後你該怎麽解釋呢？”
“還沒想好，”劉毓正叼著根煙：“船到橋頭自然直，到時候被問責的時候隨便編一個吧，反正上面要的也不是真相。”
劉毓正的領導層都知道他真正的工作是什麽，也明白他的苦衷，只要不鬧出太大的亂子，問責也只是走個形式、給權貴們一個交代。
唐果說：“真對不起。”
“沒什麽好道歉的，”劉毓正說：“這個卡洛伊星人比我遇到的、從宗卷裏看到的任何一個外星人都強大，性格也很不穩定，一個不小心就會招致滅族之災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，”劉毓正指出：“如果不是你這個‘卡洛伊王後’存在，我要處理的麻煩比現在多得多，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。”
唐果消化了一下這些信息，點點頭：“也是。”
唐果又說：“你能不能別抽煙？我很討厭煙味。”
唐果的爸爸就抽煙，還喜歡在密封的棺材房裏抽，一股煙味一個星期都散不掉，唐果每天都在抽二手煙，肺一直有些不好，後來在姥姥家養了一段時間才好一些。
艾諾眼神掃過來，劉毓正立刻掐滅了煙、別到耳後。
“這就是我的宿舍，”唐果在五樓拐角的第一間房站定，看著緊緊閉合的門：“舍友們都收拾好東西走了嗎？也不給我留個門。”
唐果其實已經習慣了，他的三個舍友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，最差的那個在本市也有三套房，三個人一直對他這個窮人抱有敵意，什麽東西不見了第一個找他，還總造謠他身上有‘垃圾的臭味’。
唐果雖然窮，卻很愛幹凈，身上的衣服一天一洗，幾雙鞋子也經常刷，身上只有淡淡的肥皂味。
艾諾說：“裏面有人，三個，一個黑色長發的雄性，一個粉發雄性，還有一個寸頭、藍色眼睛的雄性，是您的舍友嗎？”
唐果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是。”
他這個宿舍是混搭的，兩個學插花藝術的，一個是商學院的，還有他這個農業工程的，長發和粉發的是美術學類的，渾身‘有錢人’和‘藝術家’、‘gay’的覆雜氣質；藍眼睛的是個中英混血，也是宿舍最有錢的一個，家裏有個跨國公司。
唐果呆在這個宿舍，就像是誤入天鵝群的流浪小狗崽，有種物種不同的格格不入的感覺。
“原來他們還沒走啊，”唐果嘟噥著，伸手按了一下門鎖、指紋門鎖提示‘解鎖成功’，然而他去推門卻推不動：“這是怎麽回事？”
以前舍友戲弄他，只是改他的指紋鎖，讓他開不了門。現在能解鎖，還是開不了門——是什麽新式整蠱嗎？
唐果想，惹到現在的他，就等於踢到鐵板了。
“有人在後面堵著，”艾諾皺起眉，輕輕挪開王後，上前一步：“我來開。”
他握住門把手，輕輕一拉，嚴絲合縫的、昂貴的防盜密碼門輕微松動了一下，緊接著門邊出現了擠壓的痕跡、伴隨著尖銳刺耳的哢哢聲，防盜門被艾諾徒手拽了出來。
同時，堵在門後的重物也往前傾倒。
唐果：......
劉毓正：......
跟在他們身後的特警：......
門內的三個舍友：......
唐果眼睜睜看著門後的衣櫃、行李箱朝他倒過來，下意識抱住頭想躲。
下一秒，艾諾摟住唐果的肩，把他往自己懷裏帶，重物砸在艾諾肩背上，發出砰砰巨響。
等一切結束，唐果才敢睜開眼睛，立刻意識到是艾諾替他扛下了所有，他焦急道：“你沒事吧？！”
艾諾放開他，沒事人一樣站直身體，他說：“沒事，沒什麽感覺。”
艾諾見王後殿下擔心他，朝唐果安撫地笑了笑：“我能硬抗兩百三十顆反物質折疊炮的攻擊，相比之下，那些東西撞到我就跟羽毛撓癢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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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諾是非常標準的卡洛伊星人，身材勻稱健美、容貌淩厲俊美，往那一站，不需要刻意擺什麽姿勢動作，分分鐘碾壓國內外的當紅男星。
唐果站在他身邊就顯得格外暗淡，免死金牌選用了他大學剛畢業那年的身體，頭發狗啃一樣參差不齊，身材幹癟瘦削，皮膚是風吹日曬、霜打雨淋的粗糙暗沈，顯得格外憔悴滄桑，不怎麽討人喜歡。
唐果被眾人註視著，不自在地拽了一下二十五塊兩件的T恤衣角，想往艾諾身後躲。
艾諾不在乎別人的目光，他察覺到王後殿下的不適，微微躬身、以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靠近唐果，問他：“您怎麽了？身體不舒服嗎？”
唐果戴的耳機實時轉譯通用語，他小聲說：“好多人看著我們，我有點不舒服。”
艾諾嘗試辨認了一下，沒聽懂，只能敲開光腦裏的翻譯器：“請您再說一遍。”
艾諾昨晚守著唐果，沒怎麽睡，淩晨三點半用精神力喊醒了劉毓正，從他那裏要來了中文學習資料，趁唐果睡覺的時候惡補了一下，可惜中文比他想象中更覆雜、更難，一晚上也就學了拼音字母、筆畫和一些偏旁。
卡洛伊星人生來強大，【宇宙單體實力排行榜】裏前幾十萬都是卡洛伊星人，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擁有跟實力匹配的智商。
卡洛伊星人的平均智商跟人類差不多，不能一目十行、過目不忘，族群科技水平高的主要原因是強大的實力和高侵略性，族群內大部分科技、武器的核心技術都是來自於戰敗族群熱心讚助的技術說明書。
可見對於艾諾來說，重新學習一門新語言並不是容易的事，本質上跟讓唐果學習英語沒有差別。
不同的是，唐果會抗拒學習、摸魚，學習效率大大降低；艾諾跟他相反，當他下定決心要學習一門新語言或新技術的時候，他會盡可能在工作之餘擠出時間學習，學習效率極高。
在工作的時候，艾諾學習一門新語言需要花費三個月左右，在他休假的時候（比如現在），他可能只需要一個月就能學會一門語言。
中文除外。
中文在艾諾學習的所有語言中，難度可以排到前三，最難的兩門語言是精靈語和薩卡爾語。
精靈語難在發音，精靈有一種特殊的、可以用翅膀共振出來的音節，艾諾琢磨了很久，才用能量核心共振出類似的音節。
薩卡爾語則是完全沒有語言的框架、結構，每一個字詞的發音和用法都讓人匪夷所思，而且薩卡爾星人很少用‘語言’交流，一般都靠精神力分享信息，很難總結出系統的語言。
中文不一樣，中文難就難在它跟通用語是完全不同的兩個語言體系，艾諾知道的所有語言（除了薩卡爾語）都跟通用語的結構類似——通用語就是整合了各族語言、棄其異而求其同，創造出來的一門語言，方便各族交流——因而在學習中文的時候，艾諾總有一種剛出生時、記憶被清零的錯覺。
好難。
唐果沒聽清：“你剛剛說什麽？”
“我想請您重覆一遍剛剛的話，我沒有聽懂，”艾諾說：“很抱歉，我可能有點走神了。”
唐果覆述了一遍：“這裏人太多，他們都看著我，我有點不自在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”艾諾了然點頭：“這不難，我把他們都趕走就好了。”
唐果低聲說：“你要用法術嗎？不能這樣，到時候不好收場，劉副局會因為善後問題被領導喊去談話。”
“我為什麽要在乎那個人類的下場？他對我們好？這只是因為他害怕我失控殺人、所以才討好您...好吧，我不會違背您的意願，”艾諾停頓了一下，然後補充了一句：“您可能理解錯了，我用的不是法術，是精神力，一種強大的腦電波，強大的腦電波可以跟電磁波產生共鳴......”
唐果對這些了解不多，有些困惑，卻也沒多問，怕暴露自己餘額不夠的智商。
艾諾掏出手機——一種落後的通訊設備，給劉毓正打了個電話。不出五分鐘，一直遠遠跟在他和唐果身後的幾輛車駛入學校、直奔東南宿舍區。
這幾輛車外形平平無奇、甚至有些不起眼，屬於出現在任何地方都顯得很正常的類型。
這些車在擠滿豪車的宿舍樓前停下，下來一批穿著特種制服、舉著防爆盾的特警，原本喧鬧的人群立刻寂靜下來。
特警們動作迅速，將這些非富即貴的大佬們驅趕——比較溫柔地驅趕上車，指揮車流離開宿舍區範圍、並在宿舍區周圍兩百米的地方拉上警戒線。
宿舍區內立刻安靜下來，有不少沒來得及離開的學生從窗戶、走廊探出腦袋，看到持槍特警，又困惑又害怕，縮回腦袋開始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五分鐘後，宿舍樓裏‘出現了殺人犯’的謠言不脛而走，學生們人心惶惶，紛紛縮回宿舍、緊閉門窗。
唐果對此一無所知，他輕聲感慨國安局的效率，又擔憂地詢問劉毓正：“之後你該怎麽解釋呢？”
“還沒想好，”劉毓正叼著根煙：“船到橋頭自然直，到時候被問責的時候隨便編一個吧，反正上面要的也不是真相。”
劉毓正的領導層都知道他真正的工作是什麽，也明白他的苦衷，只要不鬧出太大的亂子，問責也只是走個形式、給權貴們一個交代。
唐果說：“真對不起。”
“沒什麽好道歉的，”劉毓正說：“這個卡洛伊星人比我遇到的、從宗卷裏看到的任何一個外星人都強大，性格也很不穩定，一個不小心就會招致滅族之災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，”劉毓正指出：“如果不是你這個‘卡洛伊王後’存在，我要處理的麻煩比現在多得多，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。”
唐果消化了一下這些信息，點點頭：“也是。”
唐果又說：“你能不能別抽煙？我很討厭煙味。”
唐果的爸爸就抽煙，還喜歡在密封的棺材房裏抽，一股煙味一個星期都散不掉，唐果每天都在抽二手煙，肺一直有些不好，後來在姥姥家養了一段時間才好一些。
艾諾眼神掃過來，劉毓正立刻掐滅了煙、別到耳後。
“這就是我的宿舍，”唐果在五樓拐角的第一間房站定，看著緊緊閉合的門：“舍友們都收拾好東西走了嗎？也不給我留個門。”
唐果其實已經習慣了，他的三個舍友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，最差的那個在本市也有三套房，三個人一直對他這個窮人抱有敵意，什麽東西不見了第一個找他，還總造謠他身上有‘垃圾的臭味’。
唐果雖然窮，卻很愛幹凈，身上的衣服一天一洗，幾雙鞋子也經常刷，身上只有淡淡的肥皂味。
艾諾說：“裏面有人，三個，一個黑色長發的雄性，一個粉發雄性，還有一個寸頭、藍色眼睛的雄性，是您的舍友嗎？”
唐果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是。”
他這個宿舍是混搭的，兩個學插花藝術的，一個是商學院的，還有他這個農業工程的，長發和粉發的是美術學類的，渾身‘有錢人’和‘藝術家’、‘gay’的覆雜氣質；藍眼睛的是個中英混血，也是宿舍最有錢的一個，家裏有個跨國公司。
唐果呆在這個宿舍，就像是誤入天鵝群的流浪小狗崽，有種物種不同的格格不入的感覺。
“原來他們還沒走啊，”唐果嘟噥著，伸手按了一下門鎖、指紋門鎖提示‘解鎖成功’，然而他去推門卻推不動：“這是怎麽回事？”
以前舍友戲弄他，只是改他的指紋鎖，讓他開不了門。現在能解鎖，還是開不了門——是什麽新式整蠱嗎？
唐果想，惹到現在的他，就等於踢到鐵板了。
“有人在後面堵著，”艾諾皺起眉，輕輕挪開王後，上前一步：“我來開。”
他握住門把手，輕輕一拉，嚴絲合縫的、昂貴的防盜密碼門輕微松動了一下，緊接著門邊出現了擠壓的痕跡、伴隨著尖銳刺耳的哢哢聲，防盜門被艾諾徒手拽了出來。
同時，堵在門後的重物也往前傾倒。
唐果：......
劉毓正：......
跟在他們身後的特警：......
門內的三個舍友：......
唐果眼睜睜看著門後的衣櫃、行李箱朝他倒過來，下意識抱住頭想躲。
下一秒，艾諾摟住唐果的肩，把他往自己懷裏帶，重物砸在艾諾肩背上，發出砰砰巨響。
等一切結束，唐果才敢睜開眼睛，立刻意識到是艾諾替他扛下了所有，他焦急道：“你沒事吧？！”
艾諾放開他，沒事人一樣站直身體，他說：“沒事，沒什麽感覺。”
艾諾見王後殿下擔心他，朝唐果安撫地笑了笑：“我能硬抗兩百三十顆反物質折疊炮的攻擊，相比之下，那些東西撞到我就跟羽毛撓癢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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